“哦,对啊!”陆绵一下来了劲儿,突然坐得笔直,握拳在掌心里敲了一下,懊恼道:“我当时怎么就不知道这么怼他们呢?”
完全没意识到陈央的比喻其实对她也不友好,转过头还赞赏佩服地拍拍他的肩:“陈央,你真不愧是我的心灵导师啊!”
这么简单又豁然开朗地傻乐,陈央也忍不住牵了牵唇,不过嗓音还是一本正经地道:“你少侮辱我,我可教不出你这么笨的学生。”
陆绵不怒反笑,很上道地跟着调侃:“嗯……我想此刻‘周围有’应该在打喷嚏,肯定能感觉到有人在骂他!”
明知道陆绵不一定能看见,陈央还是下意识给了她一个白眼。
不过话说回来,陆绵虽然神经大条,自愈能力很强,大多时候负面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但这并不代表她不会受伤。
所以陈央还是劝她:“以后不要再为那些无关紧要的言论一个人大晚上躺外面了,于你而言的陌生人,他们不认识你,不了解你,根本对你没有评价和定论的资格。”
陆绵听出来他这是在安慰,微微有些感动。
但紧接着陈央又说:“不过既然是你自己决定要做好的事情,才遇到一点阻碍和质疑,就如此消沉退缩,还真是挺low的!”
“谁说我退缩了?”陆绵被激得直接跳起来:“我陆绵的字典里就从来没这两个字!
陈央:“那你的字典应该是盗版的。”
“……”陆绵被他一句话堵得死死的。
既然她现在心情也正常了,陈央指指楼上,催促她:“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他不问还好,一问陆绵变脸如翻书,瞬间恢复成刚才那副消沉懊丧的死样,苦着脸拽着陈央的衣袖摇头:“还不可以,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挺让我伤心的。”
陈央闭眼叹了口气,耐着性子问:“还有什么事?”
陆绵不吭声,在思索恰当的措辞,既想把内心表达清楚,又不想让陈央误会成其他别的
什么情绪,她很为难,支支吾吾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是不是和杨帆有关?”陈央敛眉,一眼通透。
陆绵诧异地看向他,不甚清晰的光线里,他那双眼睛如同星辉般灼然明亮。
“陈央,你怎么那么聪明?”她忍不住感叹,又惊奇:“很多事,我明明什么都没说,可你就已经知道我在想什么了。”
此时此刻,她这样的夸赞并没有让陈央感到一丝丝欣喜。
所以,他是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