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用温度计,柏舟也知道自己这绝对是发烧了,而且肯定烧得不低,不然怎么会觉得本就比人体体温要高一些的猫口水是凉的呢。
柏舟试着移动了一下身体,沾了汗水的被窝里透出一股潮湿粘腻的气味,很是难闻。
而此时外面正阳光明媚,屋内果果见他醒来后,就一直围着他喵喵喵的叫着,一副饿极了的模样。
柏舟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又在床边坐了许久,才渐渐的止住晕眩的感觉,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居然已经十一点多了,难怪果果饿得直叫。
因为还发着烧,柏舟不敢走得太快,缓慢的挪动着步子,先是去给果果的食盆里添了猫粮跟清水,然后才找到药箱,拿了几颗退烧药接了温水送服进去,又拿了温度计放在腋下夹着。
生病的人本就没啥胃口,柏舟也懒得给自己做吃的,便端着装满水的杯子回卧室继续睡。
等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拿出夹在腋下的温度计一看,居然快四十度了。
只是这里要去趟医院也不是很方便,又已经吃了药了,柏舟也就懒得再动了,想着先睡一觉,要是醒来的时候还没退烧,就再去医院。
退烧药带有催眠的成分,柏舟很快便睡着了,再醒来时,天边只剩一抹夕阳,而肚子也在咕噜咕噜的抗议。
柏舟虽然感觉还是没什么力气,但至少脑袋不像之前那样胀痛难受,爬起来也没有晕眩的感觉了。
拿过旁边的温度计量了一下,发现体温已经恢复正常,这才慢悠悠的晃到厨房去煮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