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太阳的炙烤,森林里的地表温度下降了不少。
天不热了,不过风却大了。骆归庭忙搬着汤锅回去。只是下山时候连滚带爬容易,上山可就难了,何况还抱着汤锅。
骆归庭在山下转了两圈,找到个相对而言比较容易的地方,心下决定再过来说什么也要扔下来绳子才行。
对了,绳子。
逃生舱落地后,降落伞也落地了,不论是伞布还是伞绳,都是当年的最尖端科技,几乎是不怎么磨损的。利用好了可以做很多事情。
往上爬的过程中有多艰难自然不是只言片语所能形容,只是当骆归庭再度登顶时候,本就伤痕累累的两只手已然血肉模糊。
他不是没有手套,只是逃生仓里的那一副是宇航服配备的,笨重的很,带出来也做不了什么,眼下就只能委屈自己的手了。
看看情况糟糕的双手,骆归庭只能苦笑。
下山的路稍微好些,等到了逃生舱的周围,骆归庭忍痛爬回逃生舱内。从换洗衣服翻出一件衬衫撕成布条,然后从野菜里找出能止血、止痛和消炎的来,用刀柄捣碎后,直接打开一瓶五百年的陈酿来将手上的污渍洗掉,有的泥沙进入伤口,也是耐心的一点点挑出来。
十指连心,疼的冷汗顺着额角留下,骆归庭硬是咬着牙关挺了过去。
等一双手全都用布条包扎好了,骆归庭人躺在地上只觉得一阵打心眼儿里的虚脱。
等气息喘匀,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席卷全身,那困意仿佛一条条从地上伸出来的触手将骆归庭死死绑在地板上。
骆归庭人跟条蛆似的来回挣扎,不觉想到了当初高三时跟被窝的一番大战。苦中作乐的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用手拍打一下脸,结果手掌心疼得让他彻底精神了。
必须吃点东西了,眼下水和蔬菜都有,可这些吃了也没力气。翻找一下储备粮,从里头取出来一份水和一小包蛋白质块,又拎上了野菜和饭盒一块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