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待她，就像自己的长辈一样客气。

何姑并没有觉得盛一唐待她特别，也没觉得他多礼貌，她觉得一切都应当。

她没走进屋，就站在门口，表情很严肃。

“男女之间得保持一定的距离感，以免瓜田李下。”

听到这话，盛一唐眉头挑了挑，有些没明白。

何姑丝毫不客气：“我未嫁，你未娶，咱两都单身，就算年纪相差很大，那也得避嫌。”

“呃……”盛一唐有些莫名，没回话。

把手里的书放下，严肃了几分：“何姑找我什么事？”

他立即把称呼也换了。

何姑不打算拐弯抹角，但是声音压低了几分。

“同样的道理，已婚女性和未婚男性同进同出，也容易遭人非议。你和三皇妃年纪没差多少，年轻人血气方刚，会不会做出出格的事，谁也料不到，就算清白，但挡不住别人的嘴乱说。三皇妃可不是普通人，盛少你懂我的意思吧？”

“懂。”盛一唐立即应道。

他没想到，何姑头一回找他单独说话，说的就是这事？

到底是老一辈的人太保守，还是他在国外待久了，思想前卫？

他觉得自己和凝凝发乎情、止乎礼，就是朋友关系，从未僭越。

可如今听何姑这么一说道，好像他和凝凝已经有了不干净的关系般。

他笑了，那张若神祗般的容颜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哀伤。

原来何姑是这么看他的！

“既然懂了，那就找个理由跟三殿下说清楚，早些离开吧。”

何姑说完这句话，丝毫不逗留，转身就走了。

盛一唐自嘲地笑了笑，瞄了眼角落里的行李箱。

那是一种被人侮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