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轩呼出一口长气,轻声接过话题:“许泽平确实是一个老狐狸,对他这个父母官来说,这个工程有利无弊,建好了,是他的政绩,可以升官发财;没建成,积累了经验,为将来筹建提供技术支持,甚至可以廉价收购贾家心血。”
“到了贾家走投无路的时候,几百亿的半吊子工程,估计许泽平几个亿就能占据。”
贾沉浮轻轻点头,表示叶子轩思虑完全到位,随后叹息一声:“幸亏我及时制止双方的合作,还割肉止损丢出几十亿息事宁人,不然贾氏集团已被他拖入万丈深渊,我还跟贾富贵推心置腹一番,还把当年贾氏大厦的教训告诉了他。”
“可他就是不相信我,觉得我太保守了。”
他把香烟熄灭在烟灰缸里:“他眼里只看到三十年的过路费,只相信许泽平是值得信赖的长辈,却不知道世间险恶,自从那一次过后,他就对我怀有恨意,觉得是我毁掉他费尽心血拉来的政府工程,让他失去问鼎华人首富的机会。”
“我找过他几次,可最终都不欢而散,他认了许泽平做干爹,还在市政府挂了经济顾问头衔。”
贾沉浮微微戏谑:“我都不把他当我儿子了,更多是许家的干儿子。”
叶子轩抿入一口茶水:“看来这是一个死结啊,怪不得贾先生得了肾癌,各种压力使然啊。”
“叶少就别调笑了,咱们说点正事吧。”
贾沉浮指一指自己身体:“昨晚我上洗手间,这左肾痛得厉害,吃了不少药都没效果,最后是顶着一个硬物才好点,我担心病情又恶化了。”他低声问道:“这肾癌,你真能治?如肾癌都能治好,你这医术,可得诺贝尔医学奖了。”
叶子轩把面前的茶水喝完,见到四周没有他人出现,思虑一会也就不卖关子了:“贾先生,大家自己人,我也不隐瞒了,其实我上次给你把脉,发现你得的根本不是什么肾癌,只是一块肾结石,后来经过化验,也证实了我的脉诊!”
贾沉浮扑一声喷出茶水,向来淡定的脸,罕见露出一抹惊讶:
“什么?只是一块结石?”
他瞪大眼睛看着叶子轩:“这不可能吧,叶少,你开玩笑?”
“先不说公孙水他们的诊断结果,各医院的诊断单子上,可是明确写的,肾部肿瘤!”
贾沉浮连嘴边茶水都没擦拭,目光炯炯看着叶子轩,一时间,难以相信叶子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