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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晋在心里默念了遍这个字眼,冷沉地出声问道:“怎么回事?”

对面的人听到他声音,稍微愣了一瞬:“您是……斯总。”

“是我。告诉我怎么回事。”

吴律师不假思索道:“这斯小姐的业务,不能告诉您,抱歉。”

斯晋眸光微暗:“我是她的监护人。”

“斯小姐已经成年了,理论上您无权过问她的遗嘱。”

遗嘱遗嘱,听到这两个字,斯晋额角的青筋就突突的跳。

“我必须知道,”他顿了顿,又到道,“你知道我能做到。”

不管是用什么手段,正当或是不正的,他总有办法知道。这意图毫不遮掩,就是明晃晃的威胁。

“别的我先不管,告诉我时间、内容。”

-挂上电话,斯晋删除了通话记录,独自僵坐在沙发上很久。

一份来自半年前的遗嘱。

年年傻傻的打印出来,签了名,把她拥有的一切都留给了他。

那个日子他无需细想,正是在年年立交桥上救人之前。她救人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有备而来。她早就知道那天会出事,也知道出事的人是谁。

从前被忽视的很多很多细节终于串在一起,斯晋不愿细想,可是理智和判断力不允许他再逃避。

斯晋捂着心口,脑袋和脖颈像是被什么东西牢牢勒住,挣扎着喘不上气来。

年年,年年也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