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渔想了一下,走上属于她的那堆乱石,直接就将身上的斗篷脱下来抱在了怀里。
贵族小姐(秋渔):“为了使我在这里变得不显眼, 我决定换下华丽的服饰。”
秋渔转头四周看了看, 尤其是邻居女孩所在的那一边, 对方并没有出现在木板后。
然而就在秋渔将要移开视线的时候, 一个脑袋从木板上方露了出来。
邻居女孩就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地盯着秋渔。
那样的目光莫名让人觉得不舒服, 秋渔觉得她不会愿意一直待在这里被对方的目光盯到这一幕的结束。
秋渔从乱石堆里走了出去,灯光跟随着秋渔移动,很快邻居女孩的身影就掉出了灯光的笼罩范围。
秋渔看见的最后一眼,仍然是邻居女孩在盯着她看。
行走在舞台上,假装走在贫民窟的街道上。
秋渔还没有念出台词, 比她脚步更快一点的灯光已经照出了一个令她意外的人。
秋渔往前又走了一步。
一个衣衫褴褛的人正坐在那里,听见脚步声, 对方抬起他那张画得惨白的脸,目光直愣愣地盯着秋渔。
是贫民窟的居民?是群演?
秋渔往旁边走了几步,很快灯光下又出现了一个同样穷困潦倒的人。
当秋渔走过的时候,这个人和之前那人的反应如出一辙。
秋渔渐渐加快了脚步。
她发现, 舞台上多出了不少这样的群众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