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羽一脸焦急望向走出水镜的韩婉儿:“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你怎么看的她?”
“我来替她答吧。”双手紧紧同梁山伯握在一起的美女平声说道:“这是王母的相丝无尽。哼!名字虽好听,但却是天庭第一阴损之毒。婉儿乃僵尸身万毒不侵,小女子碰巧也因某些事情万毒不侵。能中毒者只有月光同珂珂。”
“为什么?”林青羽完全失去往日冷静一脸焦急:“她的修为远不足威胁到王母……”
祝英台一笑:“可我听王母说,她的男人却是个天才。幻仙界百年内晋升大圣境界中,他的男人跟另外一妖被评为最有机会成为大圣的高手。日后发展更是不可限量,颇有超越上古火神祝融之能。”
“又是因为我?”林青羽眼角一抽面如死灰的望向天空疯吼:“又是因为我!又是因为我!天才!天才!天才!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是平凡的妖!为什么?为什么总是我?”
众人不解的望着陷入疯狂的林青羽,纷纷看向他的好友应宽怀。这时应宽怀正一脸严肃的低头沉思,这里只有他明白林青羽为何会这样。
任何人都有心中不能被认处碰的禁地,表面越是潇洒的人,心中那块禁地越是严密。多年前的那一幕,再次在应宽怀脑海中闪过。
天才!一个令人羡慕的名词,却又有几人知道每个天才背后的痛楚。百辟是那样,林青羽也同样因为天才二字承受着无人能知的疼痛,若非这份疼痛林青羽无法正面面对,凭他的资质早该进入大圣,无法面对就无法进入。
林青羽宁愿不入大圣,也不去面对的痛苦,这种事情只有应宽怀一人知道。
“惜……惜花……”轻轻一声呼唤,月光身体微微一颤看向站在她面前的原始天魔。
“你是……?”
“我啊,石头。”敢于面对原始天尊张口叫骂的原始天魔在月光面前害羞的像初次恋爱的男生。
“石头?”
“对阿!你还记得吗?”原始天魔激动地看着月光,忽然想起自己的怪样连忙向后退去,生怕自己的长相吓倒对方。
“不记得。”月光看着眼前这身披兽皮,赤发黑肤满脸横肉犹如恶鬼的大汉轻轻摇头:“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你长的又黑又丑,又凶。我本应该怕你。但我却觉得好亲切,就像见到亲人一样……”
月光说道这里双眼涌出颗颗泪珠泣声道:“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我好想哭,看到你的样子我好想哭……”
语毕,月光忽然趴在原始天魔的胸膛哭了起来。面对原始天尊都不惧的原始天魔忽然间僵在了原地,想伸手去拍她的肩膀却又不敢伸手,想要开口安慰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安慰别人的经验他从来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