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缓缓地停在了苏公馆的门口。
这是一座以白色为基调的别墅,占地足有几十亩的面积,周围也有不少守卫来回的移动着。
坐在车里面的应宽怀看到这一切,微笑着说道:“美国白宫,也比不上这里的防卫吧?”
随着汽车门的打开,三只微小的尸虫飞进了应宽怀的嘴里面,将自己刚才所录制的一切,完美的重现在了应宽怀的脑海之中。
“果然是这种无聊的‘意外’。”应宽怀接收到了从苏玲车里面飞出来的尸虫信息说道:“既然有送上门的女人……,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苏茜在应宽怀的陪伴下推开了苏氏企业掌舵人苏振邦的房间。
各色的医疗设施,各种奇怪的管子插在苏振邦的身上,维持着这个曾经帮助大汉国振兴经济老人的生命。
房间里面的医生们紧张的注视着各种仪器,不停的统计着各种数字,俨然在上演着一场跟死神战斗的画面。
“闲杂人等出去!”一名同样年轻,金发碧眼,身材高挑,只是脸色有点苍白的外国医生,使用着纯正的大汉国语言对应宽怀说道。
修习东方道术的西方人?应宽怀看到眼前的西方年轻医生,感觉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力量,那时他最讨厌的道士或者和尚才会有的力量。虽然非常的弱小,但是应宽怀灵敏的感官还是可以清晰地感觉到。
站在应宽怀身后的任慧看到年轻西方医生,不由得浑身打了一个哆嗦,下体已经完全的湿掉了。
熟悉这种表情动作的布兰德,这段时间每晚都能看到任慧这样的动作,对着任慧这个荡妇轻轻的眨了一下眼睛。
任慧的下体犹如泉水外涌一样,让她不得不去厕所换一块护垫。
“看来应该是这个女人找来的。”应宽怀看着暂时离开的任慧自言自语的说完之后,对着年轻的布兰德说道:“真巧,我也是一名医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布兰德用带有歧视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应宽怀说道:“西医科学?”
应宽怀摇了摇头:“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