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钟咦了一声,问道:“伯爷,为何这般说?”

方醒说道:“他感受到了危机,所以一心想改良儒学,当时在山东各地奔走,结果……”

“这个时机不恰当啊!”

黄钟分析道:“您和陛下才和士绅们连番争斗,几乎是你死我活,这种时候去说改良儒学,伯爷,那些人没把他骂死就算是……”

黄钟苦笑道:“现在可不就是要被骂死了。”

他问道:“伯爷,那可要告示杨士奇?然后咱们坐山观虎斗,好歹能看出谁跟谁是一伙的。”

他分析道:“在陛下想让学士们担任尚书实职的当口,最有可能的就是六部尚书。在下觉得胡濙的希望最大。”

“胡濙的希望是最大,剩下一人难说。”

方醒觉得朱瞻基在辅政学士的责权上还在沉思,“辅政学士的责权一旦定下来,后世子孙怕是难以撼动这个格局,所以陛下要深思熟虑才行。”

“那杨士奇那边……”

黄钟知道方醒的心思,可在这种关键时刻他会采取什么态度,这和人品无关。

方醒没有犹豫,他微微摇头道:“杨士奇不会相信这个结果,唯一能让他相信的只有陛下,所以咱们就看着吧。”

黄钟点点头,“最多三日后,就是风起之时。”

方醒看着外面,悠悠的道:“风起了好啊!”

……

起风了。

青叶检查了一下门窗,然后去了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