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是啊!泰西人野心勃勃,本官断定他们肯定会出来,至于何时会和兴和伯他们碰上还不得而知。”

杨士奇也醒了,他揉了一下脸,说道:“放宽心,兴和伯别的不说,征伐之能,在本朝却是首屈一指,本官信他。”

黄淮从桌子上直起腰,喘息着拿过茶杯喝了一口,这才说道:“兴和伯出外征伐确实是最让人放心,都安心吧,若非他有名将之姿,本官哪怕是撞死在皇宫外,也不肯让他安生。”

杨溥和金幼孜听到这话,再看他颧骨瘦削泛红,不禁心中难过。

这时杨荣也醒了,他喝了一口茶水,皱眉道:“好浓的茶,不过倒是提神。”

他侧过脸,好像有些不愿意醒来,最后带着气性醒了,几口就喝了一杯浓茶。

“兴和伯不会败!”

杨荣忍住了哈欠,说道:“他既然预料到了泰西人会突破鼍龙湾,那么这一路必然会谨慎,至少哨探是会有的,若是不敌,他也会带着船队回来,至于以后……”

他忍住了哈欠,却没忍住嗝,就用手遮挡了一下,然后说道:“只要兴和伯能回来,说出泰西人的厉害之处,大明自然能相应的打造出兵器,然后再次出击,击败他们。”

金幼孜傲然道:“就算是金陵的船厂被焚烧了,可只要大明在,就算是在北方也能再起炉灶,然后艨艟巨舰再度出击,让世人见识见识大明的底蕴!”

杨溥点点头,起身给黄淮重新泡了茶,在他感谢时低声道:“黄大人,多休养。”

黄淮闻闻新泡的茶水,然后舒坦的道:“泰西人本官看了,都是野性十足之辈,大明要警惕,并守好海疆,所以那些说什么毁掉宝船,烧掉图纸的蠢货都该流放到苏门答腊去,让他们去为大明戍边,海疆的边。”

杨荣赞赏的道:“黄大人此言正是,有了泰西人的威胁,大明的海疆却是不能再放松了,否则哪年就会再现海疆处处烽烟的一幕,我辈的耻辱啊!”

黄淮喘息一下,笑道:“兴和伯别的没用,甚至是胡闹,可在对外征伐上,本官却是信他。”

众人都点头,然后紧张渐渐消散,稍后就开始办公。

专心之下,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外面有人低声道:“各位大人,太后娘娘请了勋戚的亲眷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