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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醒已经回到了河间府的那个农庄营地。
所谓的楚王被一刀枭首,从犯都被押解进京,然后根据罪行大小决定流放地。
朱勇和他暗自交手一次,败退,并通过他向皇帝表态:一定会把山东之事办好,竭尽全力。
他在河间府的日子很逍遥,只是刚来没多久,不好请旨回家瞅瞅,只能是靠着书信和家中联系。
所以当他看到风尘仆仆回来的小刀时,就习惯性的等着书信。
“老爷,东厂和锦衣卫之间有些动静,沈阳那边大概是想抓安纶的手脚,然后一举压下东厂!”
“安纶干了什么?”
方醒淡淡的问道。
安纶当时可是当街和他打擂台来着,沈阳的动作大抵有为方醒报仇的意思。
不过这些都不能确定,毕竟人心难测!
“老爷,说是有官员死在了东厂,遍体鳞伤不说,还有多处刀痕。”
“刀痕?”
审讯有伤痕很正常,可有多处刀痕,更像是泄愤的手法。
至于假设人犯逃跑被砍杀的可能,方醒觉得压根就不可能成立,否则朱瞻基那边马上就会收拾安纶。
安纶为何要泄愤?
方醒把此事和安纶当时怼自己的事联系在一起,却不得要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