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位老大觉得也不是常法,就建了十多座楼,让商人们集中在这里交易。

“三十税一,这对民生物资交易倒是很恰当,可对于某些行业,夏大人,我觉得低了。”

方醒正色道:“太祖高皇帝时的低税率那是为了重振商业,可现在还那么低,在很多行当就只能是便宜了那些商贾。”

夏元吉苦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可那些行业是谁在经营?背后都有谁?武勋经营不收税,文官背着做生意也很少交税,大明一年的商税送到户部,本官看着都不想收!”

看到方醒还想说话,夏元吉起身道:“你这个题目太大,本官接不住,要不你就去和胡广谈,或是直接上奏折。”

方醒起身道:“如今的商税等同于无,全部的负担都在农户的身上,夏大人,有的地方一石米要交八斗的税,已经出现流民了!”

夏元吉摇摇头,“这事你得去找陛下,别人都不敢动。”

方醒打个哈哈道:“有件事你倒是可以做,比如说先把我家的税收了。”

“你这是在找死呢!”

夏元吉气急败坏的道:“才将弄了盐商,你又准备让那些勋戚文官恨死你吗?咦!”

夏元吉狐疑的看着方醒,良久才说道:“你,你不会是用盐商做引子,实际上是想拿商税开刀吧?”

方醒拿过账本道:“无稽之谈,夏大人,作为户部尚书,收税吧!”

“本官不收。”

夏元吉不想接过这颗烫手的山芋,急忙就准备闪人。

方醒也不拦他,只是坐在他的椅子上笑道:“今日你若是不收,那我可就在这里安家了啊!”

夏元吉本就走到了门口,回头看到方醒笃定的模样,就跺脚道:“起来,跟本官去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