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该想到的,伊丽莎白·帕特森女士和威灵顿公爵沾亲带故,这位隐居的老人怎么会想不到利用这个机会给我来一次大大的惊喜呢?
这位女士除了是热罗姆·波拿巴亲王的前妻(并且不受承认)之外,同时,她兄弟死后,遗孀玛丽安·帕特森,再嫁给了理查德·韦尔斯利,第一代韦尔斯利侯爵——也就是威灵顿公爵阿瑟·韦尔斯利的长兄。
另外,除了和有姻亲关系之外,在拿破仑的帝国消失之后,她重返欧洲,被贵族上流社会接纳,并因美貌与智慧(当然,更主要的是因为家产)而抱受赞扬,在英国的上流社会据说也颇有人望。
更何况,她这么多年也见惯了大世面了,他是没有办法以那种疾言厉色的方法来应付过去的。
“看来,您是怎么也不肯改口了?”沉默了许久之后,这位女士冷冷地再问了一句。
“请您体谅一下我的难处,女士。”夏尔轻轻叹了口气,“在很多问题上,我不能擅自作出主张。”
“哪怕做您应该做的?”她挑衅地回敬。
“我想我知道我该做什么。”夏尔仍旧寸步不让。
“好,很好。”这位女士耸了耸肩。“算了,既然您不肯定听从我的要求,那我也并不想要强求您,但是……请您耐心听一下我之后的话好吗?”
从她这种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豪迈来看,倒也能够看得出来那种美国人特有的不拘泥于小节来。
“那您想说什么呢?”夏尔的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我们开诚布公地说吧,先生,今天我来拜访公爵,正是因为我得到了您将来拜访这里的消息。”这位老妇人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冷淡的笑容,“没错,您可以这么理解,我就是为了找您而跑过来的。”
看来果然是这样啊。
哎……真是倒霉……怎么会被扯上这种事呢?夏尔禁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真是我的荣幸。”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但是他仍旧装作饶有兴致地应答了下来,“那么,等下我们再好好详谈一番吧……”
然而,这位女士似乎已经认定了要同夏尔说个清楚,所以一点也不准备答应夏尔的拖延,她直接摆了摆手,做出了一个‘今天您必须听我说完’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