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的一瞬间,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既然范妮早已经知道了,她要告发早就可以去告发了吧?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去告发?

为什么?为什么?

也许这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不能再继续往下去想了。

那么就为错误赎罪吧。

他闭上了眼睛。

“倒是比想象中顺利啊。”看着公爵毫不反抗地被杀死了,行动比预期中还要顺利,夏洛特暗自舒了口气。

“这就是叛徒应该有的下场。”她轻声说。看也不看床上尸体一眼。“希望他的下场,能够某些人一些警醒。”

“那么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她旁边的同党问。

“你们先离开巴黎,到外省去待一段时间,最近的风声很紧。”夏洛特声音还是十分镇定。“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该死的混蛋,让我们暴露了那么多人,我也不需要亲自来参与这次的行动。”

“好的。”

“那么,先撤离吧!”

三人转身离开。

临走前,夏洛特还不忘往床上丢了一张绣白百合纹饰的手帕。

“真是的,满身都是灰尘和泥巴,真让人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