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务府的刘总管都跪下喊他祖宗了。
这般尊贵,你还担心别人是官家子弟,笑话你简陋?”
林黛玉闻言,低头看了看身上细腻光泽的裙裳,脸有些红润,眼睛里多出了些水意……
赢杏儿见之一怔,怎地这般模样?不过她聪慧之极,只想了想,就笑道:“该不会,环哥儿拿回来的软红纱,都给你了吧?”
“咯咯咯……”
饶是林黛玉想低调,还是忍不住得意的笑出声来。
赢杏儿见之,又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
说来也可怜,赢杏儿打小在宫里长成,宫里那个地方,甭管多大年纪的人,但凡单纯天真一点,都不会有好结果。
能够出现在赢杏儿身旁的,更都是人精里的人精。
宗室里的公主们更是如此。
所以,她还真少见林黛玉这样率真的。
两人笑闹一场罢,赢杏儿道:“杜真她们为何愿意和我顽,就是因为我从不与她们摆身份地位。她们起的那个锦瑟社,入社第一条,便是要舍了世俗的身份地位,在社内,只以诗才论高低。
而且,众友人都身着士子服,以兄台相称,有趣的紧。
怎样,愿意同我一道去玩耍玩耍吗?”
林黛玉低头想了想,道:“需要先告知老太太,还有……只能带我一人去吗?”
赢杏儿眼神微微诧异的看了林黛玉一眼,笑道:“你还想带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