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撵她走,她也就留在了贾政的身边……
鸳鸯则带着满堂的丫鬟婆子都出去了。
待人都走了后,贾母将贾环叫到软榻上坐下,看着他道:“环哥儿,今天到底怎会回事?怎地听你爹说,你在朝堂上还闹了回,连太上皇赏你的紫金冠和斗牛服都脱了?”
贾环闻言,看了眼黑着脸不想看他的贾政,然后对贾母笑道:“老祖宗放心,那就是个计,而且孙儿的那身行头有些旧了,刚好不想要了,就回来换了身新的……”
“哼!你还有脸子说?”
贾政实在憋不住了,喝道:“自古以来,挂冠而去者,何尝有你这么不要……不要颜面的!
你挂冠而去就挂冠而去,回来后等朝廷的公议,若还给你,你再穿戴就是,也不失为一份美名!
可你……可你怎么转身就换一身新的呢?”
贾母等人面色自然古怪之极,贾环自己都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气得贾政顾不得贾母和薛姨妈当面,黑着脸骂道:“你笑个屁!”
贾环连忙摆手道:“爹,儿子当时并没说要挂冠而去。谁有这个说法,您去找谁,反正我是不认!”
贾政都顾不上生气了,好奇道:“你如今也是极有身份的人了,难道就不要一点体面吗?”
贾环闻言,在贾母微微有些担忧的目光中,冷笑一声,道:“爹,儿子所行之事,就算传遍天下,了不起也就是一件胡闹荒唐之事。
虽说不体面,但相比于朝堂上站着的一个个明面上道貌岸然,体面威风,暗地里男盗女娼,贪腐害国的衮衮诸公,儿子比他们强一百倍!”
“你……”
贾政闻言,面色顿时涨红,却拦住了起身要训贾环的赵姨娘,他看着贾环道:“环哥儿,你拍拍良心说,礼部尚书宋怡,是你说的那种人吗?”
贾环冷笑道:“身为人子,未分家而暗置私业、蓄私财,他也配谈礼教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