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轻雷打过云巅,吴玄陡然惊醒,那抬起头,手慌乱的拨拉,打翻了砚台,却是把之前那副道人持伞图彻底染上了墨色。
庸人。
他呆愣半晌,久久无言,看着窗外,又看看自己手中的画卷,突然放声而笑。
……
十日之后。
边塞小镇的人再也没有看见过吴玄。
那个狂生背起了自己的笔架,带上了砚台与纸张,出而远行,再不拘泥于一处。
有些人把红尘提起,从此就背在了身上,再也难以放下。
有些人把红尘提起,虽然迷茫兜转一圈,但终最后放下。
有些人踏上旅途,要把那山河踏遍。
有些人带上枷锁,把自己困在牢笼。
此般种种,皆不过由得心尔。
……
“破屋里的吴玄离开了?”
“是,听说他改了名字,要去把山河看遍。”
“改了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