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里,湿冷阵阵。

发霉的气息重重袭来,赵玉娇紧扣着纪少瑜的手,心里不安地跳动着。

纪少瑜举着火把走在前面,察觉赵玉娇气息粗了些,便问道:“你在怕什么?”

赵玉娇出声道:“不管是两位舅舅还是大哥,他们都是重情重义的人。”

“铁立舅舅一心想灭了鞑靼,这么好的机会,大哥一定会全力相助。”

“我在担心,军里会不会有奸细趁机对大哥下手。”

赵玉娇说安,顿了顿,随后又道:“当初你审薛家的案子,薛家的人骁勇善战,可还是着了太后的道,最后全军覆没。”

“我很担心,怕太后故技重施。”

纪少瑜闻言,立即联想到那个暗中相助太后的人。

“这个你别担心,太后现在所仰仗的那个人没有兵权,更不会有护送粮草这样的机会。”纪少瑜笃定道,看起来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赵玉娇定了定神,好奇道:“如此说来,太后的手伸不长。”

“可越是这样,只怕她就越心急了。”

“她不会等到大哥和玉安立了军功回来的。”

最后这一句,赵玉娇也说得很笃定。

纪少瑜见赵玉娇也想明白了,便与她戏谑道:“所以,你应该担心的人是我。”

赵玉娇认真地看着纪少瑜,然后指了指自己道:“我最应该担心的人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