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啊,细作就是细作,瞎话张口就来,眉头都不动一下。
虾头跑得很快,当他的腿终于可以动了的时候,他立刻就溜之大吉。
“小姐,虾头是坏人吗?”芳菲问道。
沈彤笑了,小孩子真是有趣,这世上哪有绝对的好人和绝对的坏人啊。
“他是个细作。”她说道。
“细作是什么?”芳菲不明白。
沈彤皱皱眉,她要不要告诉芳菲呢,告诉吧。
“比如你向莫敢打听消息的时候,你就是细作,只不过虾头和你不一样,他做的就是细作的工作,就像你是丫鬟一样。”
芳菲似懂非懂,原来她也当过细作啊……她都不知道。
“我是小姐的细作,虾头是谁的呢?”消化了好一会儿,芳菲终于想明白了,于是她又有了问题。
“他啊,我也不知道,他也不会说的。”沈彤说道。
虾头是去京城,他的身份其实已经暴露了,而且他还做过飞鱼卫,京城里有很多人见过他,对于细作而言,这样做太冒险了。
除非京城里有值得他去做的事,那件事非他不可。
直到虾头走后的第二天,芳菲才感觉到不对劲,好像又回到从前了,只有小姐和她两个人。
前些日子多热闹啊。
所以每当停下来休息时,她都会把马喂得饱饱的,她想快点到京城,她想快点和阿治他们汇合。
可惜虾头是细作,如果他不是细作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