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钰则眉心微蹙,“母亲何出此言?”
“呵,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这次回来你对萧妙磬的态度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再当她是孩子。甄素将你父亲掌控成何种样子你也看到了,甄素的女儿我能不担心吗?甄素夺走我夫君,若她女儿再夺走你,你要我后半辈子如何活下去!”
“姐姐、姐姐您别动气……”小甘氏不住安慰甘夫人。
殿外有稀疏的雪花在飘,落在房檐下萧妙磬的头发上,她心中很冷。
还很难过。
做萧家女的时候,她是甘夫人的眼中钉;不做萧家女了,甘夫人竟防她防成这样吗?
她没有对萧钰动什么歪心思,为什么萧令致嫉妒她到发疯害人,甘夫人把她当作洪水猛兽,甚至在萧钰面前这般说她?
饶是萧妙磬心理再强大,眼下也觉得难受万分,如被人无端泼了冷冷的脏水,如被狠狠践踏自尊。
她听见萧钰对甘夫人说:“母亲这是孕中多思,委实多心了。”
“我知道,可是予珀,你让我如何不多心,萧妙磬是甄素的女儿!”
“添音未曾做过什么,母亲亦不该如此中伤她。若这些话传出去,无中生有,让添音如何自处?”
“我不管!你不想娶妻就罢,但我要你发誓,往后离萧妙磬远点,你看上谁都不能看上她!否则就别认我这个生母!”
“母亲何必如此……”
萧妙磬真的忍不住了,只觉得甘夫人的话像是鞭子抽在她身上,抽得她衣不蔽体,皮开肉绽。
她明明没做什么,为何要这样臆想她,这样防着她?
无比的委屈和愤怒如洪流般冲了上来,自尊心被如此不留余地的践踏,萧妙磬红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