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栀不知道她到底想说什么,直言道:“若是无事,那我便回去了,夜深有些发凉。”
弘农杨氏现如今如何,她自己心里清楚的很,至于这些外人,无论是何目的,想要说是什么,她都不想听。
她觉得议论别人的家室背景,是件特别无礼的事情,正想转身就走,那人又继续挑拨道:“如此不经说?可是戳到了痛处?”
“我现如今如何,与你并无干系,用不着这般激我。”虞栀将头上落得花瓣扔到地上,没有看她。
那人也并不识趣,反而说了一句:“弘农杨氏两年前被灭门,你应该就是那个被囚在宫里的杨承徽。我今日听说你来此地,并非是要指责什么,无非是见不到故人,想与你叙叙旧罢了。”
虞栀听她这说话的口气,年纪并不像是与家中父母亲同辈,反而有些像是和她兄长,与她是平辈,开口说:“你要寻杨氏的谁?”
“杨承徽,你说我寻谁?”那女子翻了一个白眼,觉得她并不是如别人嘴里所说的那般聪明,甚至还有些蠢。
虞栀细细地想了一番,并不知道她到底是谁,与自己有何渊源,故意说道:“那既然如此,我也不知,先行告退。”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那女子也古怪,有些怒气也只是一直喝酒,并未追上她。
似乎她们还能再见面,也不差这一小会儿。
裴文轩派去追杀易知许的人无一生还,他的消息在姑苏一带断了,这等事情越发不如他所控。
他心里的不安日渐增多,这几日宫里的公文也堆在桌子上,他头疼的紧,也有许久未诏大臣们上朝,只是在殿内踱步,心中焦急。
此时王公公站在一旁,也不敢轻易去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