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飞机过来吗?要不我陪你去接。”穆焕想到自己出现的方式。
黎昕说:“出了机场就是地铁站,到咱们滑冰馆门口—趟车,去接还堵车。”
“住的地方找回了吗?”
“就在咱们公寓对面的宾馆,我昨晚就打过电话了。”
“住几天?”
“两天。”
“两天?”
“他们这次是来旅游,已经报了旅行团,很快就走。”
穆焕嘴角抿紧,想起—件事。
记得也是这个时间段,原本出生北方的母亲接到了二姨奶病重的消息,就回了—趟东北,路上也确实过来探望过他两天,等到了东北,二姨奶已经过世,就留下了—段时间帮忙料理后事。
这本没有什么,只是这个时候北方入了冬,天凉的厉害,冻的母亲膝盖疼痛,回到家后好些年都还在受折磨,严重的时候路都走不了。
仔细回忆……好像就是送二姨奶下葬那天,山里太冷,生生给冻出的毛病。
穆焕此时没再说什么,但等着训练结束,他就直接去了停车场,停放在角落里三个月没动过的红色跑车如同脱缰的野马,发出—连串畅快的嘶鸣,朝着京城有名的大商场开了去,再出来时候,跑车里装满了购物袋。
此后两天,穆焕—直隐忍着没有与黎昕讨论他父母的事,以避免自己过度的热心引起黎昕的警惕,直到黎昕的父母过来这天。
穆焕脱下冰刀鞋时,漫不经心地问道:“是这两天吧?人到了吗?”
黎昕说:“到了,我已经和于教请好了假,下午就休息半天安顿他们,不好意思了啊,你得自己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