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兴许一夜之间全开了。”家令道。
赵枝枝郁闷地指着光秃秃的地:“可是它们连芽都没发,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全开花?”
家令指向赵枝枝后方:“瞧,谁来了?”
赵枝枝看过去,是太子回来了,他身后跟着两个人,是赵朔赵姝和赵夫人。
赵朔和赵姝来过云泽台几次,算不得稀客。
但赵夫人,却是第一次来云泽台。
三个赵家人同时做客云泽台,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大室。
赵枝枝坐在太子身侧,长案那端,赵夫人颇为拘谨,赵朔兄妹俩怡然自得,赵姝不停冲赵枝枝眨眼。
赵枝枝抛媚眼抛回去,高兴地伏在太子肩膀咯咯笑。
赵夫人紧张地揪赵姝衣袖,让她不要逗得赵枝枝胡闹。赵姝悄声说:“娘,枝枝在云泽台一直都这样,不算胡闹。”
赵夫人瞄瞄对面端坐的太子,太子似乎早就习以为常赵姬见客时的随意慵懒,他端的一副威严架势,和赵姬说话时,声音却万分温柔:“有事要同你商量。”
赵枝枝:“我就知道,肯定有重要的事,说吧,什么事?”
姬稷:“是关于你的姓。”
赵枝枝紧绷起来:“我的姓?”
她一下子想到赵朔近些日子在朝中的地位提升,赵朔又替殷王室从赵国手里要了六座城池,隔壁魏国也被赵朔诓了三座城池,外交内政,赵朔皆大有作为,如今人们提到赵大夫三个字的次数,快要赶上季衡季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