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莹颤了颤,目露寒光:“你说什么?这不可能!”
“郡主小字微雨,而这柄佩刀是先帝所赠,名为双飞。”他手握刀鞘,侧过脸来问阮筱朦,“你的刀呢?”
“啊?刀在。”她如梦初醒,拿出自己的佩刀,与他手中的刀放在一起。
刀的形状大小,刀鞘的图案宝石,一切珠联璧合,相得益彰。微雨燕双飞,原来,它俩不是亲戚,它俩本来就是一对。
阮筱朦心中五味杂陈,父皇把南阳留给了江家,把双飞刀给了江酌,他这仿佛……是在托孤。莫非,他猜到自己会死?
江酌牵住她的手,掌中微微摩挲一下。
“方长老,既然你之前说,要等我成了亲,把令牌交给冷门主。那么,令牌交给郡主也是一样。左右爱娶谁,那是我的事。大不了,我答应你们,会尽快完婚。”
“……”阮筱朦在想,为了不让令牌落入浣雪门,他真是太拼了。
既然他这么豁得出去,她怎么也该表一表姿态,配合一下,为保住无影阁做点贡献。
“啊……对,尽快完婚。”阮筱朦挺一挺胸脯,仿佛是就职演讲,“我别的没有,有的就是钱!以后,兄弟们……还有你们这位前阁主……”
她单手一搭江酌的肩膀:“都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逍遥快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站在一边的苏亭之默默撇开脸,辣眼睛。
江酌也甚是疑惑,小声在她耳边问:“落草为寇了?我是压寨夫人?”
阮筱朦回看着他,无辜的小眼神十分清亮:不然呢?我该说点啥才对?
他俩这儿面面相觑,还没得出个结果,那边冷莹面如霜雪地看着他们,还在醋海汹涌中沉浮,突然有人来报,卢刺史带着官兵杀来了!
方长者大吃一惊,无影阁总坛非常隐蔽,从不欢迎外来之人,官兵怎么知道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