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芒夏眉心向里一蹙,“那天导火索是他好吧,无端端冒出个妹妹,我不过是问清楚?怎么反倒还成我的错了?”
欧琪琪将托腮的手放下,“他那个解释你信吗?干女儿啊,按你说的,她爸还是因为他们家去世的,这种情可不是想断就断的,而且那个女的一看就对他心怀不轨,一来二往的,加上这种摆不开的孽缘,肯定就是一笔糊涂账,哎,豪门家真是事儿多!”
“你不也是豪门吗?”芒夏噎她。
欧琪琪咦了声,摇头,“我们是小豪门,他们是大豪门,小巫见大巫,没法比没法比,不过听你这么说,我反倒觉得盛延琛这个人挺加分的,至少他尊重你啊,你嫌进展太快,人家怕吓到你,就自动慢下来,你现在又嫌人家太克制,太难伺候了。”
“……”这回轮到芒夏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
的确矛盾。
欧琪琪看出什么,调侃的盯着她,“怎么,是不是你忍不住想将人扑倒?”
“……”
欧琪琪看她怔神脸红的样子,一下笑出声来,“那你直接上啊!别矜持!相信我,他肯定喜欢死!”
芒夏脸黑下来,欧琪琪看多了有颜色的小说,受此荼毒,脑子也全都是这些情节,还是越说越兴奋的那种,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无视她。
但,芒夏心下有些烧,因为,她后知后觉的发现,欧琪琪说的好像是对的!天爷!羞耻中的羞耻!
因为那晚她说的话,让他不再一味的向她靠近,他尊重她顺从她,于是与她的交往,都按着她想要的速度进行。对于盛延琛变得内里一致的绅士这件事,回过神来的芒夏,竟然有点失落。
欧琪琪让她将人扑倒,怎么可能,她总不能又回过头跑到他跟前说,“喂,盛延琛,你太慢了,麻烦你再快点行吗?”
这都是什么狼虎之词,她做不到也说不出。
他周围的人全都说他以往并不近女色,难道……其实这才是他真正的本性?对于男女情爱之事,其实他的欲念并不重,再经过她那么一”凶狠强硬”的表态,他就收回去了?
有了这样的意识之后,再见到盛延琛,她就将他对自己的那些小动作全都仔细观察了一遍,发现他的确过分绅士得彬彬有礼,就连约她夜半游湖这种事,他都可以做到全程的目不斜视,划船的时候坐她对面,也就上下船的时候扶了一下她的手臂,这回连手都没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