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王荒淫,不配为主帅!”他身后立着不少千户,纷纷喊了起来。
听到外面的声音,江晚咳嗽起来,对钟离昭道:“我这就带流玉他们离开。”
她没想到,自己不过来了半日,便有人在外斥责钟离昭。看来钟离昭这个主帅当的,比自己想象地更艰难。
钟离昭面色冷了下来,对江晚道:“不必,你且安心养病,本王出去会会张从安!”
张从安此人原是驻守秦乡的将军,因不服气屈居与自己之下,屡屡不服从军令,今日竟胆敢来主帅营帐前寻衅滋事,自己是留他不得了。
钟离昭拿起桌上的剑,撩开帐子走了出去。
“行军打仗并是儿戏,军中的弟兄们也是有妻女和父母之人,毅然从军乃是为保卫我梁国江山,为保护父母妻女,恳请荆王退位让贤!”
“肯定荆王退位让贤!”
就在魏砚和徐将军等人气的火冒三丈,恨不得痛骂张从安之时,钟离昭从营帐里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柄长剑,面色冷冷地站在营帐前的空地上,漆黑的眸子在众人面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张从安面上。
“张将军对本王有所不满?”
他语气淡漠,没有说多余的话,却无端地叫人心里一惊。张从安从未想到,自己竟会在一个毛头小儿面前露怯,他定了定心神道:“不错!”
钟离昭笑了,他将长剑拔出看着剑上的寒光问道:“本王不配做主帅,那你觉得自己配?”
“我虽不比孙武之流,但却心系家国,不似荆王殿下在营帐中藏匿女子,违抗军令!”张从安大义凛然道。
“呵。”钟离昭嗤笑,“你可知晓,今夜本王做什么去了吗?”
“做什么去了?”张从安心里有些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