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酒,不宜多饮。”
“马奶太烈,喝多容易上火。”
“浔阳不是楼兰塞外,气候不适宜多饮马奶酒。”
许愿冲着齐誉韬那正经严肃的俊脸,挤眉弄眼一阵。以前的齐誉韬都不会说她的!
再比如说,她去驴棚和韬韬玩,她拿着一根竹竿伸向韬韬,竹竿上绑着驴爱吃的胡萝卜。齐誉韬看到她这样子,会帮她来拎竹竿免得她手酸,但他一边拎竹竿钓驴,一边还要闷闷道:
“可否给它改名。”
许愿一手叉腰神气兮兮:“不改,就是不改,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就算你是我相公我也不用全听你的!韬韬本来就是我买的,我来给它起名字有什么问题吗?再说韬韬这个名字我觉得很可爱啊,我不管,反正就叫韬韬!”
齐誉韬不悦道:“谁家娘子会给牲畜取相公的名字。”
“别人家娘子不这么干,不代表我不这么干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喜欢特立独行!”许愿很是有理的样子,说罢就骂起来,“喂齐誉韬你什么意思!是觉得你家娘子不好别人家娘子好吗?你想娶别人是不是?难道你想把我换掉?你是不是这个意思?你说啊说啊说啊!”
齐誉韬额角跳了跳,见韬韬还不来吃胡萝卜,他索性将竹竿收回来,取下胡萝卜反手一扔,扔到韬韬的驴蹄边。
许愿瞪大眼睛扒在栅栏上惊呼:“胡萝卜!齐誉韬……!”
“它看来不饿,胡萝卜放那儿吧。”齐誉韬说,并把许愿拉到怀里抚一抚,“不改便不改,莫要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又怎么样!”许愿嘟嘟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过齐誉韬了,这个认知让她十分不适应且忍不住烦躁起来。
搞什么啊?原来齐誉韬话多之后是这样的吗?会在她耳边唠叨她,会跟她顶嘴,还批评她不和别人家娘子一样。
以前闷棍的齐誉韬就不会说这些。
突然觉得,齐誉韬变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