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住这几人后,齐誉韬直接便宜行事,暂行掌控彭泽县和零陵郡。
在彭泽县,齐誉韬见到被绑住手、颓然坐在地上等待判决的许太守。许太守身上还穿着官服,官帽却掉落在地,他无心去捡,只坐在地上目中无神。
也是从许太守口中,齐誉韬方知当年许愿的爹娘和二叔之所以死在繁昌县,和许太守的知情不报见死不救有关。纵然许太守不是直接害死许愿爹娘的人,但这种兄弟阋墙、为了利益亲眼看自己亲生哥哥去死的事,仍旧让齐誉韬恶心不已。
齐誉韬懒得同许太守说话,只冷笑着问了两句:“你与许愿叔侄相认时,看着她长相与你大嫂如此相似,你晚上睡得安稳吗?这些年你踩着你手足的尸骨做上彭泽太守,可害怕他们在九泉之下盯着你?”
许太守答不上来。
他做错了,错得离谱,从当年选择见死不救开始,他就在这条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到如今押上身家性命同陈郡守他们一起豪赌,满盘皆输,又怨得了谁?
一步错,步步错,到头来皆是报应。
这时许愿冲进来了。
许愿随齐誉韬一起来彭泽县,自然也知道了许太守当年做下的事。许愿无法形容她有多愤怒,多肝肠寸断。但凡许太守当初能提点她爹娘一句,或许爹娘和二叔都不会死在繁昌县。
她无所谓自己的人生被改变成什么样,毕竟她有爱她的师父师兄,还有对她宠爱备至的齐誉韬,她的人生并不凄惨。她只是恨自己爹娘二叔的命间接毁在许太守手里,凭什么爹娘和二叔要死得这么冤枉、这么唏嘘?!她更是连他们的长相都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