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们不能少说两句吗?”许愿甩脸嗤道,现在齐誉韬很难受,这些话听在他耳中只会令他更难受吧!她自己都已经够难受了,想到在繁昌县死去的爹娘和二叔,想到那么多死去的人和一个个幸存的、宛如失去灵魂的人,那种愤怒、无力、绝望、满目疮痍……她尚且如此,遑论齐誉韬?
这时齐誉韬低喃:“子祈。”
“怎么了?”许愿忙问。
他松开许愿的手,“让我静静。”他转身往外走。
“齐誉韬!”许愿扑过去要拉齐誉韬的手,没有拉到,他已经走出房间。
高大的身躯明明顶天立地,却每一步都看起来那样沉重而撕心裂肺。
许愿回过头恨恨瞪了贤王一眼,匆匆就要去追齐誉韬,偏在这时听见贤王幽幽道:
“你知道,‘金’字是怎么杀人的么?”
许愿脚下一顿,停住脚步,转身直直看向贤王,“你说!”
她心中淋漓开一股极致不祥的感觉,密密麻麻像是虫子的触足划在她心口,这种未知的不祥感让许愿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