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的傍晚, 天英帝在焦阑殿大宴贤王与玉衡长公主。后宫娘娘、皇亲国戚、四品以上的文武官员尽数出席。
因是正规场合,许愿又换上了从一品藩王妃的礼服。颜色是蔷薇紫色,不是那么好驾驭, 也只有许愿这样皮肤白的女子能撑得住这颜色。
王府一家三人整备妥当,一起乘车至皇宫后门。
谁想许愿一下车, 居然看到柳惠笺了。她狐疑打量柳惠笺几眼,柳惠笺还是老样子, 拿着他那柄素面团扇, 将脸都遮起来, 只露出一双风流婉转的眼睛。
也不知柳惠笺是如何到这里的,他施施然行到王府一家面前, 持着扇子屈膝行礼,“王爷、王妃、县主。”
兰慈县主一看见柳惠笺, 就忍不住想到前两天的种种。她神色微动, 好看的眉毛蹙起些, 问道:“惠笺, 你到底是……”
“姐姐,是我喊他来的。”齐誉韬开口。
兰慈县主不解的看他:“你?”
“嗯。”齐誉韬应罢, 牵起许愿, 说道,“走吧。”
兰慈县主不明白弟弟喊柳惠笺来做什么, 不过左右不是什么大事, 县主便没再问了, 她跟上齐誉韬和许愿。而他们一路往焦阑殿去,路上柳惠笺安安静静的跟着,跟司鹄还有兰慈县主的婢女时不时低低说些什么,看起来就好似浔阳王府带的一个随从。
唯有他手里那柄素面团扇, 始终遮着容颜,教来往之人皆无法窥见他的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