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喝完交杯酒之后,司礼嬷嬷便带着一干宫人鱼贯退了下去。
毕竟,接下来就是洞房花烛了。
林羡余抬眼打量着眼前这位小额附,“怎么额附好像不大高兴的样子?”——此身也才十四岁半,声音娇软滴沥,十分可人。
丰绅殷德急忙道:“怎么会?奴……我只是刚才酒喝得有些急,这会子有些上头。”
哪怕丰绅殷德已经贵为固伦额附,但在公主面前,也依然是个“奴才”,只不过丰绅殷德却是无法说出这两个字的样子。
不过夫妻私底下,倒是没必要那么拘于礼数,他自称“我”,倒是算不得失礼。
林羡余眯了眯眼,她就算没有慧眼,都知道丰绅殷德在撒谎,他身上酒气很淡,饮酒绝对不超过三杯——包括那杯合卺酒在内。
她揉了揉眉心,二话不说,先摘下自己脑袋上这过于沉重的固伦公主朝冠,撩在了一旁的床头月牙桌上,“这会子没有外人,额附有什么话,大可与我明言!”
若真不愿意娶老娘,今晚你可以睡地上嘛。
虽说小额附长得很可口,但她又不是色中饿鬼。
不愿意拉到。
哼,再帅,能帅过小九么?能有小九身材好吗?
这一刻,林羡余面色冷冷的,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异常高傲,全然没了方才那娇软可爱的小萝莉模样。
“丰绅殷德”看在眼里,也不由一愣,“公主,你……”
林羡余见他还是支支吾吾,不由恼了,她一巴掌拍在了床榻上,“哐”一声,拍得身下的千工拔步床都跟着颤抖了两下,“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这一刻,林羡余本性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