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主帐四个人,三个人脸红的跟猴屁股一般,只有一动不能动的祁行周神色淡淡,一手还拉着梁云禾的手。
梁云禾是发现了他的特点了,没接触过的时候他比谁都害羞,一旦接触过迅速适应,然后再也不脸红了。
比如拥抱亲吻说骚话躺在一起等等等等,一开始的祁行周是个纯情少男,现在的祁行周简直是个天天上路的老司机。
抱石和桂五两个人压根不知道今日只是个开始。
自这天起,他们送饭的时候就没见到两个人分开过,两只手跟抹了浆糊一般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除了每日巳时到午时中这段时间祁行周要决策一些定北军的事情,梁云禾躲在主帐角落与余媗空青聊天之外,其他时辰两个人同起同卧同吃同住。
徐伦已经放弃挣扎了,每日看到女儿都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哪怕知道祁行周这伤势两个人做不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但是现在该知道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两人如此亲密。
也幸亏梁云禾在定北军中声望及高,且固城民风颇为开放,若是在别处,光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他一日一封信寄与梁大娘子,催着她赶紧准备聘礼,千万别到时候孙儿都有了两人还没成亲。
这头与祁行周细细商议一番,在递给皇帝的折子上思前想后遣词用句,把两人关系写的是如胶似漆,把祁行周描述成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劝皇上趁定北侯耽于女色之际夺了他的爵位,莫要等他反应过来。
等到祁行周已经勉强能下床的时候,一纸圣旨直接送到固城。
这次的圣旨可不是暗旨了,祁行周命人摆了香案,沐浴更衣,率领两万定北军跪下接旨。
传旨的大太监被整个定北军营中隐隐萦绕的肃杀之气骇的两股战战,还是徐伦扶了一把他才稳住身形,没丢了皇上的体面。
大太监感激地看了徐伦一眼,努力平稳住嗓音开始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闻固城捷报,朕心甚慰,此乃朕之幸也,民之幸也,国之幸也”
梁云禾躲在主帐里面趴在帐门扒拉开一道小缝偷听,越听这圣旨越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