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什么坏事也没做的白坠莫名的心虚,跳起来结结巴巴道:“小,小姐。”
刚摸进来喝甜汤的易师叔用力拍了拍粉珠的背,瞅了梁云禾一眼:“看把人家孩子吓得。”
梁云禾尴尬:“啊,下次我一定敲门,下次一定。”
白坠有些不安,视线不受控制的往窗上那个洞瞄过去。
祁行周眉头微皱,顺着看去,心中了然。
他面无表情,没有拆穿他们偷看,视线一一扫过众人,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躲避开。
梁云禾觉得气氛怪怪的,拉着祁行周迈进厨房:“你们喝什么呢?”
淳崖端起碗给她看:“银耳甜汤,来一碗?”
梁云禾瞬间失了兴趣:“算了,不想吃甜的。”
那边粉珠终于止了咳,眼泪流了满脸还不忘接话:“小姐想吃点什么。”
梁云禾有几分羞涩,笑容却是掩饰不住的雀跃:“我来给行周煮碗面。”
淳崖夸张的探头看了看天色。
“现在不是刚未时中吗,他没吃饭?”
梁云禾想掐死自己,完全忘了他应该刚吃完午饭没多久。
祁行周冷冷看了淳崖一眼,见他缩了缩脖子,低头对梁云禾道:“徐大人十分着急,我的确没来得及吃饭。”
梁云禾一听心疼得不得了:“等我给你煮面,粉珠,把咱们带的干贝和海米都拿出来。”
粉珠“哎”了一声就去寻东西,梁云禾又指挥起白坠:“把面粉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