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行周眉头紧皱,开始回想余媗平日的行为,可惜他对她丝毫没有印象,唯一有几次印象就是梁云禾与她相处的时候。
“他竟然把这种事情告诉你一个女子?”
梁云禾汗都要湿透后背了,干脆不看祁行周,把头埋在他怀里。
“那这军营之中都是大喇喇的男子,好不容易遇到我一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大方懂礼又爽朗利落的女子,人家也压抑了许多年,也是需要倾诉的嘛。”
祁行周:
这一连串的自夸,真不愧是他的云禾。
若是天阉
他想了想,倒是真能解释许多事情。
他也相信梁云禾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不会真的与刚认识没多久的男子如此亲密。
梁云禾察觉到他气势缓和下来,心里叫苦,嘴里却道:“你千万别往外说啊。”
祁行周缓缓点头:“我不会说。但是哪怕他是天阉,到底外表是个男子,你也不必与他如此亲近。”
梁云禾干脆应下:“今日是事发突然我心乱了,之后不会了。”
把余媗这茬糊弄过去,梁云禾也不想撒娇了,跳出祁行周怀抱:“咱们还是赶紧商议一下那个户部侍郎的事情吧。”
祁行周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怀中,果然哄完了他马上就翻脸不认人。
梁云禾还在那脑洞大开:“我要不要端着陵城首富的范儿,高冷点。”
祁行周抽了抽嘴角:“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