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崖摇头,问白坠:“多久了。”
白坠板着脸:“三刻钟又一盏茶。”
淳崖微微瞪眼:“这么久了,吃什么能吃这么久。”
易师叔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话本子都白看了。”
嘿嘿嘿。
他心里猥琐的笑着,就见那承受众人目光的门终于打开。
院中所有人都为之一震,眼巴巴的看着出来的两人。
祁行周肉眼可见的春风得意,微微垂首扶着她,生怕她脚下绊到。梁云禾则半低着头死活不抬头,任祁行周领着她到了她的屋前。
然后
两个人一起进了屋???
白坠的脸严肃的不得了,咬了下唇抬脚上前敲门:“小姐。”
里面传来梁云禾惊慌的声音:“先别进来。”
白坠眉头皱得更紧:“小姐不是说今日还要缝制那口罩送给空青?”
梁云禾低声催促着拿着口脂研究的祁行周:“你快点儿。”然后抬高声音对白坠道:“你与粉珠把咱们带来的纱布都拿出来,我马上就过去。”
白坠这才安了安心,应了一声“是”,带着粉珠去忙碌,一颗心却全挂在屋中二人身上,孤男寡女,可千万别犯什么错误
这头寡女已经急得不行了。
“你倒是快点啊,会不会涂口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