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云禾疑惑地看着他:“啊那不然呢,我一直都是一个重色轻友的人啊。”
???
竟然如此理直气壮!
淳崖恨恨地瞪了手还黏在一起的两个人一眼,回头问窗内的易师叔:“师叔,你今晚沐浴了吧?”
易师叔重重的“哼”了一声:“我还怕你没沐浴呢!”
祁行周火上浇油。
“麻烦二位了。”
淳崖心里嘤嘤嘤,只能回房抱着被子到了易师叔的屋子,进门前还对那对连体婴抽了抽嘴角。
“新被子在箱笼里,你自己找吧。”
祁行周点头:“多谢。”
梁云禾抬头对他笑:“快去休息吧,再不睡天都亮了。”
祁行周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明日一早见。”
梁云禾轻轻点头,咬唇羞笑:“一早见。”
一起趴在窗户上偷看的淳崖和易师叔齐齐打了个冷颤,太太肉麻了,真是没眼看。
送了梁云禾回屋又亲自给她关上门的祁行周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那个窗户,吓得两个偷看的赶紧缩回头。
他轻笑一声,抬脚往淳崖的屋子去,今日的确是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