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五心中纳闷,为何只见世子给小姐写信,却从未见小姐回过,难不成小姐的信藏在了什么隐蔽的角落了?
他的每封信梁云禾都会仔仔细细看完认认真真的回信,替他的喜怒哀乐揪心,给他出谋划策,但是没有一封交给他。
天气渐凉,梁云禾的粮油铺子做的风生水起,不过半年时间就成了陵城最大的铺子,甚至还开了两家分店。
赵钱孙李四家少爷已经能完全上手,祝掌柜慢慢脱离开粮油铺子,开始彻底跟在梁云禾身边帮她接手梁家的生意。
赵景同的阳山水蜜桃买卖也惊动了陵城一场,带着梁云禾跟钱孙李三家少爷都很是赚了一笔,吃到甜头也有了经验的他趁热打铁做起了更为娇嫩的八卦洲无花果买卖。
忙到冬至这日终于从江南回来,看着站在皑皑雪地中披着大红披风安静等他的梁云禾,赵景同笑得温柔,眼底似有水波荡漾,启唇轻唤一声:“小姐。”
梁云禾也是许久没见他了,两个人还对两边家人顶着未来未婚夫妻的名头,冷不防一见面还有点小尴尬。
赵景同从袖笼中拿出一个精巧的盒子递给她:“小姐猜猜这是何物。”
梁云禾接过抿唇笑了一下,一开口还是那个熟悉的她:“赶紧进去,你是要冻死我。”
赵景同发笑,跟着她进了熟悉的茶楼熟悉的包间,吃了一块熟悉的杏仁酥,眼中全是满足:“总觉得这家茶楼的杏仁酥做的格外好吃。”
梁云禾得意的皱了皱鼻子:“那当然,这千层酥皮可是我梁家的独家秘方。”
她拿起方才赵景同送她的盒子好奇的摆弄:“我能现在拆开吗。”
赵景同做了个“请”的手势,梁云禾也不跟他客气,轻轻拆开。
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竟然是一整套蕴着莹莹光泽的奶白色珍珠首饰。
赵景同看到她两眼晶晶亮一看就很喜欢的样子,悬了好些日子的心终于放下来,伸手拿起一个珍珠耳坠举在两人中间:“这是珠全州的淡水珍珠。”
梁云禾一挑眉:“淡水珠竟然能长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