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小姐就是活生生的好运锦鲤,从出生到现在简直是开挂人生。
一时间不管男女老少心里又痒痒起来,家里的儿子侄子从头数到尾,万一能被梁大小姐看上呢。
万一呢!
刘二爷此时也在心里求个万一,直到他看见几个大刀金马明显有背景的人站在那,心倏地跌到谷底。
待知府说了几人的身份,他一下子瘫坐下去,惊惧非常,只想仰天长啸,那梁云禾凭什么这么好命,竟然被路过的定北侯府亲兵所救!
比钱他比不过,比势他比不过,比运气他还是比不过。
这定北侯府的亲兵既然能上衙门等这么久专门为了跟他对峙,那便不会容了他,哪怕今日被他混过去了,说不准刚出衙门就要被抹了脖子。
他颓然的闭上眼睛放弃了狡辩,知府问什么说什么,把事情原原本本交代的清清楚楚。
衙门外面围着的人听到里面传出来的消息刘二爷认了,都有些说不清的滋味。
一个黄脸汉子重重呸了一口:“年前刘家的撒的粟米我还吃了,想想真的是腌臜。”
提起这个众人纷纷变了脸色。
“造孽,我还特地留给准备考童生的儿子吃了,这岂不是要坏了运道!”
“我,我给瘫在炕上的娘煮的粥,呜呜呜,娘,儿子对不住你啊!”
刘家撒的金银一向是吉祥的象征,陵城人抢到的基本都留给家里最重要的人吃,如今变成了这等东西。
一时间群情激奋,对刘家几乎是人人喊打,对自家则是悔不当初。
人群中的赵景同跟钱孙李三家少东家悄悄退了出去,找了个僻静处开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