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娘子见梁云禾终于有了反应,心中又酸又喜,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也不知跟谁学的这般死犟,你就是咱们梁家的小祖宗,你爷奶都怕了你了。”
说完一扬声朝身后喊:“还不快些伺候你们小姐梳洗,端上正儿八经的饭来,再把那床铺上的点心渣子收拾收拾,省的招了老鼠。”
粉珠和白坠的脸一下涨得通红,不敢看自家大娘子,臊眉耷眼的上前扶起梁云禾。
梁云禾浑浑噩噩的站起来坐在桌前,夹起一个小巧玲珑的汤包下意识回了一句:“这大冬天的哪里来的老鼠。”
梁大娘子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笑,上前掐了一把她的耳朵:“你这皮猴子到底何时才能改改性子,赶紧吃了饭就去正院,你爷奶已经把行周叫过去了,挑个好日子就给你们俩定亲。”
梁云禾刚放进嘴里包子差点喷出来。定亲?跟那个大魔王男主?那不是原主作死道路上的第一步吗?!
汤包中鲜香滚烫的鸡汁顺着喉咙一路向下,烫的她五脏六腑都紧缩在一起,多年吃货习性不允许她吐出来,她嗦嗦哈哈的把包子吞了下去,用力咳了几声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不!!!”
梁大娘子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唾了一声:“不什么不,你快着些,外头还有四家铺子的掌柜在等着回话,娘先过去了,待会一齐去正院再说。”
梁云禾尔康手看着梁大娘子匆匆离去的步伐,恨恨的又夹起一只汤包,小心咬开一个小口吸着里面的汤汁,心里琢磨起自己穿的这本狗血的《冷面将军俏军医》来。
男主他亲娘如意是侯府通房丫鬟,小侯爷成亲三年无子之后被收了房,怀了身孕生下男主这个庶长子。
嫡子未生庶子先生这简直就是打了侯夫人的脸,等到侯夫人一朝怀孕生下嫡子之后他就是刺目的眼中钉。
侯夫人筹谋已久,终于在他七岁那年三月三出游路上下了手,如意为了救他抱着换了他衣裳的书童跳了崖,而男主逃脱之后遇到了人牙子,辗转被卖了两三次,皆因弯不下那身傲骨被打骂折磨,直到遇到了梁家才算有了一处苟延残喘的生存之地。
等到十七岁那年终于被侯府的人寻到,男主这才知道整个侯府男丁皆战死,包括他那十五岁的嫡弟,偌大个侯府竟然只有他一个流落在外的血脉。
男主大仇都被老天爷给报了,而他的逆袭之路也由此开始,大杀四方战无不胜什么的都是常规操作。某次男主重伤,在边关偶遇了命定之女,一个小兔子一般纯真又爱脸红的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