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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娇香 李息隐 1529 字 2022-10-16

若他心中一直都有公主的话,那这些年的她,又算什么呢?

柳香似是觉察到了祖母的不对劲,忙说:“听大长公主那意思,祖父当年对她其实是无男女之情的。而且,我太婆婆也说过,当年她和老侯爷其实有撮合过大长公主和祖父,但祖父当年一心沉醉于家国大业,根本没有那方面的念头。”

“后来祖父就……反正死遁的时候,他和大长公主之间也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既没有相爱相许过,也没有私相授受过。”

“可人家原好好的一个姑娘家,总归是为了他耽误了一辈子啊。”如今再揭露当年往事,提起大长公主来,柳老太太更多的其实也是心疼和遗憾。

总觉得,这位公主殿下望了一辈子盼了一辈子,实在是不值得了些。

换位思考一下,若是她置身于大长公主的位置的话,她也会觉得自己十分可怜。

柳香垂头,将大长公主临终前要她交给祖母的玉扳指取了下来,递给了祖母。

“大长公主说,这是她留有的唯一一件属于祖父的东西,她说当年是她诓了祖父买给她的。如今她既然知道了其实祖父早已经娶了爱妻,她便不能再留着这个东西了,让我转交给您。大长公主还说,您这辈子是幸福的女人,她真心的恭贺您。”

柳老太太手里摩挲着那颗玉扳指,忽然老泪纵横。

心里实在难受。

为公主,为先夫,也为自己。

柳香一边一下下拍抚着老人家后背,一边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您不必多想,更不必纠结这些。我想,祖父他老人家在去向您提亲时,就做好了会爱您护您一生的准备。您是幸福的女人,您也值得这份幸福。”

柳老太太点头,反过去握住孙女的手说:“我知道。我知道……”

柳香凝神想了会儿,又从老人家背后凑到她跟前蹲下来,仰头望着老人家道:“祖母,其实今儿和您说这些,也是想告诉您……既然祖父就是当年死遁了的鲁国公,若真有身份被拆穿的那一日的话,其实于我们来说,就是灭顶之灾了。”

“如今的圣上,他并非仁厚之君,他正愁寻不到赵家的错以行打压呢。若是让他知道当年是赵老侯爷暗中换囚救了祖父一命,凭着圣上和几位皇子的性子,咱们凶多吉少。所以,一来是您心中得有个准备,二来,日后再提及祖父时,就不能什么话都往外说了。您瞧,大长公主就是从您说的话中判断出祖父的身份的,保不齐别人也能这样。”

柳老太太道:“祖母记下了。”又说,“若真祸事降临到咱们柳家头上来,也不怕。我和你祖父同享过福,如今也到了共患难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