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驾座里,温锦微侧着身,眉宇微蹙地看着覃牧,“你手臂受着伤不回家休息,还跑来墓园里待到半夜三更,要是让清晴知道了,她又该难过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见你开着车往这方向来,刚好修尘又给我打电话,我就来找你了。”
听着温锦的话,覃牧还被悲伤占据着的心田里又涌上一层暖意。
他垂眸,视线落在面前的仪表台上,“走了几天,我来看看安琳。”
温锦眸光微变了下,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说什么。
都四年了,覃牧并没有从失去安琳的悲伤里走出来。
他觉得说什么,都苍白无力。
他是在他后面到的,但覃牧没有发现他,他也就没有去打扰他,而是一直安静的坐在车里。
等着他。
“你来多久了?”
抬眸看向温锦,覃牧微笑地问。
温锦这才挑眉道,“你来多久就来了多久,如果我不打电话给你,你是不是打算在这里过夜?”
“怎么会,现在是冬天,又不是夏天。”
温锦冷哼,“你还知道现在是冬天,穿这么少跑来墓园。”
“阿锦,你说这世上是不是什么事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