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比较没有伤害,当他连见筱筱一面的资格都没有的时候,才知道,哪怕是远远的看见她一眼,都是一种幸福。
“你这样折腾不嫌累吗?”
温锦叹口气,他既然决定娶乔思意,为什么不干脆把白筱筱给忘了。
洛昊锋脸色变了变,自嘲的道,“我也不想这样,如果可能,我倒希望自己能够放下筱筱,全心全意地对乔思意好。”
如此一来,也不必这么痛苦。
但放不下,所以他来了。
“那你就试着放下筱筱呀,等你将来和乔思意结了婚,你要是再想着筱筱,不论对你,对乔思意还是对筱筱,都是一种伤害。”
他父亲就是很好的例子,除非放下,不然三个人都不得幸福。
洛昊锋看着温锦,忽然笑了,笑得悲凉落寂,“阿锦,你真正的爱上一个人,你就会知道,要放下,比剔骨剜肉都来的难。”
温锦因为他的话而眸色微微一黯,低下头,凝视着面前的咖啡。
“如果你明知道那是不可能,也不是放不下的。”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只有自己才知道的苦涩,说完,他端起咖啡轻轻的喝了一口。
旁人都说他没有喜欢过人,不知道爱情的苦,不知道思念的痛,可是,他知道爱上不能爱的人,是怎样一种身心的折磨。
洛昊锋自己心事重重,并没有听出温锦话里的苦涩。
“你别告诉然然,我来了g市的事。”
温然和白筱筱情同姐妹,温然知道了一定会告诉白筱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