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薄唇轻抿,眼眸垂了垂,徐徐道:“春节的时候,安琳收到一个高玉雯的录音。”
覃母没接话,面上神色不变。
这是刚才听过了,她并没有表现出意外。
“安琳听录音的时候,我正好在书房,那录音里,高玉雯模仿了安琳的声音。大致意思是,那晚的事情是安琳自导自演的一场戏,设了圈套让高玉雯往下跳的。”
“所以,你信了?”
覃母面上流露出些许沉痛之色。
覃牧点头,“我当时听见安琳的声音很生气,便以为真的是她,毕竟她对我很了解。知道如果我和她发生那样的事,就一定会对她负责的。”
“然后呢,你又怎么相信安琳的?”
覃母皱了眉头,沉着脸看着覃牧。
“高玉雯的录音后面,自己有解释。后来,高玉雯出国前,又给安琳打过一个电话,那个电话是我接的。”
“所以,安琳要跟你离婚?”
“嗯,安琳觉得,我不喜欢她,还不相信她,所以要跟我离婚,并且态度坚决。我不想跟她离婚,所以才故意误导你们,让你们觉得她怀孕了。”
覃牧的话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
覃母恨恨地剜他一眼,“你真是胡闹。”
“妈,我和安琳现在没事了。”
覃牧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轻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