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对她做了个手势,起身,也快步去了餐厅。
“你脖子上的伤口还痛不痛?”
墨修尘不答反问的话,解释了他打电话的原因。
是因为关心她脖子上那微不足道的伤口。
其实,就是割破了一点皮,真不是什么多深的伤口。
温然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颈项,结了痂的地方,和她细嫩的肌肤有着细微的区别。
“不疼了,估计明天那层痂就掉了,你就为了这个打电话。”
温然嘴上如此说着,心里却是十分甜蜜的。
即便已结婚好几年,被自己老公这样时刻关心在乎着,温然心里也是欢喜的。
“不然还为了什么,你今天没有来上班,我不习惯。”
此时此刻,墨修尘正靠在他那高级旋转椅里,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翻着文件,深邃如潭的眸子里,噙着丝丝柔情爱意,视线落在温然的位置上。
这一辈子,他对温然的爱,都不会淡。
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份感情越来越浓,犹如陈年酒酿,令人沉醉。
温然在电话那头轻笑,她的笑声入耳,他唇角,也情不自禁地弯了起来。
“然然,晚上别等我吃饭,我下了班先去医院看阿牧。”
“我一会儿也要陪安琳去医院,要不我在医院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