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牧侧目,借着幽暗的路灯,看着安琳清丽的眉眼,想到什么,他眉峰不自觉地又蹙了蹙,“安琳,我听说,今晚那些人想欺负你?”
安琳脸色微微一白。
脚步,停顿下来。
她仰脸,望进覃牧那漆黑如潭的瞳眸里,唇边泛起一抹苦涩,“你是因为这个原因,回来找我?”
救她的两人中,有一个进了屋去看。
他们那种心细如尘的人,不用她说,就会发现那个男人有过意图的。
覃牧眸光一紧,嗓音低沉中,染着一丝自责,“今晚,我没想到姚德纬会有那种禽兽念头。”
“不是他,是他的手下。”
安琳的语气极淡,好像对于今晚的事,她并不在意了似的。
说得云淡风轻,“你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用自责,况且,我能保护自己。”
她现在不也好好的吗?
紧急时候,靠别人远远不如靠自己。
“姚德纬是不是也给爸打电话了?”覃牧忽转的话题,让安琳一时间没有跟上他跳跃的思绪。
她怔愣了两秒,待她反应过来时,心头莫名的,就窜起了一股无名火,坦然回答道,“我爸是因为我,才放走了姚德纬父子的,你要怪就怪我,不要怪他。”
“安琳!”
覃牧俊颜微微变色,这声安琳,有着压抑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