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教授,这么大半夜的,还要辛苦你来医院,已经很麻烦了,我刚从里面出来,我爸还没醒。”
言下之意,是不用再麻烦了。
程教授见覃牧似乎不愿意让他看,他脸色沉了沉,“阿牧,这两天应该不离人的守着,回都回来了,我再去给老覃做个检查。”
“那,好吧。”
覃牧勾唇一笑,转身时,对几步外的两名警卫使了个眼色。
那两名警卫接收到覃牧的眼神,齐齐心中诧异。
来人是程教授,怎么?
程教授和护士两人是穿着无菌服来的,跟在覃牧身后朝病房走去时,他转头看了眼护士。
病房里,覃忠南的病床前,还坐着一个人
“阿牧,里面那个是谁?”
程教授从窗户玻璃看进去,又转头询问覃牧。
“是漾,他今晚闲着无事,就来找我爸说说话。”覃牧奇怪地看着程教授,“你怎么连他都不认识了?”
程教授老脸微微变色,掩饰地笑了笑,“老眼昏花了。”
说着,他伸手拧开门把……
安琳睡了一个小时。
走廊里,一传来脚步声,她便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