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前,还放着水果,香火等物。
他盯着相片里的男人,心头情绪变得复杂,连身旁,房间的门打开,白一一从里面出来,他都不知道。
白一一看着僵硬地站在案桌前的男人,心头蓦地一紧。
他俊脸覆着一层阴云,双眸冷冷盯着她父亲的相片,周身气息寒凉。
她放在身侧的双手,下意识地攥紧,轻轻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阿恺。”
顾恺转过头来,凝着冷意的眸子里破碎出一丝裂纹,映着她精致的五官,他抿抿唇,那股寒凉之意缓缓敛去。
“去换了衣服,我们上路。”
他嗓音低沉中透着一丝压抑的情绪,话落,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转身,就朝门口走。
“阿恺……外面冷,你在车里等我吧。”
白一一见他转身朝门口走,心尖蓦地一窒,想也不想,脱口就喊住了他。
她本想让他在屋子里等着她,可对上他转过来的目光,触及到他眸底的凉薄时,她心脏倏地一窒,那窒息感让她到了嘴边的话,又改了口。
刚才见到他站在门口时的那份被刻意压制的欣喜,荡然无存。
顾恺眸光变幻了几下,盯着她清丽的脸蛋,他沉默半晌后,‘嗯’了一声,大步走出客厅。
白一一望着客厅被关上的门,仅一扇门之隔,她却觉得,她和顾恺之间隔了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男人沉稳的脚步声穿过院子,接着,是大门被打开和关上的声音,她的心,便在那一声声冰冷的声音里下沉。
“一一,阿恺不是来了吗,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