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覃牧的声音听不出情绪,那独特的音质,回荡在车厢里,“我爸妈态度强硬,我只好答应他们的要求。现在,我们是夫妻了,什么该为,不该为,我分得清。”
“你能忘得了吗?”
安琳生硬的问。
她在心里狠狠地鄙视自己,为什么要问这样的话。
可是,覃牧说他们现在是夫妻,她就忍不住,想要他的心。
覃牧对温然的感情,安琳是知晓的,墨修尘失忆在国外的日子,覃牧和温然一起去c市,他对温然的细心体贴,无微不至。
她那时看着,并不嫉妒,只是有些难过。
甚至还想着,要是修尘一直想不起然然,阿牧能和然然在一起,她也会笑着祝福他们。
覃牧眸底划过一抹淡淡地伤痛,不过一闪而逝,转瞬间便恢复了清冷平静。
“那只是时间问题。”
安琳看着他英俊的眉宇,想了想,说,“阿牧,你不用强迫自己忘记,我知道,越是刻意想忘了,越是忘不掉。你也不用刻意地把我当成你太太,刻意地对我温柔体贴,反正我们领过证了,有一辈子的时间适应。”
说到这里,她话音微顿,唇边牵起一抹笑,轻快地道,“我还是喜欢我们以前的相处模式。”
“行,我们都慢慢学着适应。”
覃牧微微一笑,温和答应。
安琳掏出手机,叹口气说,“算了,还是我打电话通知然然吧。”
话音刚落,覃牧的手机就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