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牧又和墨修尘道了别,才大步进了医院,墨修尘和温然上了车,温然明显感觉到墨修尘的情绪不对。
自从刚才她抽手后,他就在生气。
原本,应该她生气的,她要抽出手的时候,根本没有看到覃牧,自然不会因为覃牧的原因,不让他牵着她的手。
可怎么变成了他生气。
没有人说话的车厢里,气氛微微僵滞,墨修尘不说话,削薄的唇瓣紧抿着,大手握着方向盘,待她一系好安全带,便低头发动车子。
温然忽然觉得一阵心闷。
心脏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了似的,虽然不是很疼,却难受得紧。
车子上路,墨修尘也不问她去哪里,专注地开着车,与其说专注,不如说,沉默!
温然静默了许久,抬眼看着身旁专注开车的男人,那张俊美的脸上线条冷峻,没有平日的温柔和笑意,怎么看,都让人心疼。
“修尘。”
她轻声开口。
墨修尘淡淡地‘嗯’了一声。
除去毫不掩饰的不悦之外,还有着一分足以让温然心疼到不忍地落寞,不是很明显,相对他的不悦,那落寞,真的很淡。
可即便如此,温然还是受不了。
她轻轻抿了抿唇,解释道,“刚才,我没有看到覃牧,也不是因为怕覃牧看到你我那样。”
墨修尘不说话,只是笼罩在他周身的气息稍微温暖了一点。